寧夏仰著頭看著高高的梧桐樹,落葉紛紛,十分有意境的樣子。
思兔 這兒還是一點都沒變,跟四十年前的時候沒什麼兩樣。
但這樹下的鳥就變了,寧夏側頭看了眼異常高大的髮小,嘆息。
變了,他也變了。
「最近怎麼樣?
」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