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又如何?」
未料,殷厲薄一勾,竟直接反問了句,語氣囂狂而森冷。
殷元弘一驚,反而瞬間從那魔怔的狀態中掙了出來。
頭痛裂。
這位天子抬手按了按太,迷瞪瞪地找回了理智,也想起了攝政王黨在朝堂上的威脅。
他這是怎麼了?竟會如此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