帝陌塵有些尷尬地別開視線:「沒什麼,突然想喝酒了。」
「是嗎?」葉瑾笑,「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喝了兩天兩夜,是突然想喝酒了?」
帝陌塵狠狠瞪了門旁的管家一眼,肯定是他告。「真喝那麼久,本王早就趴下了。」
「到底遇到什麼難事了,或許我能出出主意。喝酒做逃兵,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