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敢反抗了?」
葉瑾可憐兮兮地著他:「我知道皇叔最疼我,不會打我的,是不是?」
明知是裝的,可帝玄擎著那小鹿般澄澈的無辜雙眼,想給點教訓的心又了。收回手,低啞道:「可以不打屁,但你犯了錯,必須要懲罰。」
葉瑾鬆口氣,眼珠一轉:「皇叔,罰我抄字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