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帝玄擎的院子,喝過葯,葉瑾回房沐浴洗漱。
坐在浴桶中,葉瑾仰著雕樑畫棟的房梁。帝玄擎真的彎了嗎?
初有這個念頭時,有興,畢竟能掰彎帝玄擎這種人,是很有難度的。
可是冷靜下來,心裡的愧疚越來越重。
如果他真的彎了,那……,為了彼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