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這些,清歌微微皺了皺眉頭,看來要從這方面手了。
「你打算怎麼辦?」
墨子燁看著表富的清歌,角微微揚起一清淺的弧度,頗有興趣地問。
「這件事給我,聽說那個薛龍嗜賭,我想去會會他。」
「你?」
墨子燁一聲輕嗤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