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們的母親去世有幾年了?」
「六年。」
段凌天深吸了一口氣,當時北梁和南疆還在打仗,各不相讓,所以父皇才沒有及時過來。
「真是難為你們了,沒想到清歌過得這麼辛苦。」
段凌天暗暗地嘆息了一聲,眸向了遠。
紫蘇心頭一滯,想起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