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妨事。」
墨子燁微微勾,收了胳膊,傾向前,微涼的舐著清歌的耳朵,「小丫頭,知道心疼你老公了?」
一麻的覺彷如電一般,從清歌的耳朵傳至全,片刻的怔忡之後,忽然驚訝低呼:「墨子燁,你,你剛才說什麼?」
如果沒聽錯的話,剛剛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