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怎麼一點也不意外啊?」
清歌撇了撇,這個男人,總是表現得雲淡風輕的,好像火上房子不著急,泰山頂都不會彎腰一樣,總是那麼雲淡風輕的。
某撇撇。
「我猜到的。」
墨子燁輕笑了一聲,這一點也不難猜測。
「好吧,你猜對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