發現青兒目不善,晏傾城不狐疑地問。
「沒什麼。」
清歌深吸了一口氣,「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!」
恨恨地甩了甩服,咬了牙。
烤乾了服,清歌和晏傾城重新上了馬,疾馳而去。
天黑之前,他們找了一家客棧,點了東西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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