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燁微瞇著眼眸,手不由得收,心裡暗暗忐忑。
怎麼能不管呢?
可是現在,除了讓丫頭去,似乎也沒有別的辦法。
因為他們的孩子,的確不能再連累別人了,除了他自己,也就只剩下丫頭最合適了。
「丫頭……」
墨子燁拉住了清歌的手,「一切小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