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雲一邊說,一邊笑嘻嘻地看著冷幻影。
清歌卻是顰蹙著柳眉,有點疑。
然而,這墨雲一張口若懸河的,到底還是說服了。
想一想,一個深著自己人的男人,怎麼可能放心讓自己的人獨自走呢?
或許墨雲說的都是真的吧?
只是,他們兩兄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