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,想他堂堂一介戰神,居然為了哄老婆落得如此可憐的境地,也真是前無古人後無來者了。
墨子燁暗暗扶額,一張俊臉愧不已。
可是,惡因是他種的,惡果就該他自己承。
哎,反正他是不會讓丫頭離開他的!
「那你是何意啊?」
清歌角劃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