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丫頭張憂鬱的模樣,墨子燁問道:「怎麼了?」
「相公,你說酈明靜吃了這麼大的虧,會善罷甘休嗎?」
清歌暗暗凝眉,心中忐忑。
「怕什麼?」
墨子燁有竹地瞧著清歌,「還能上天不?」
「倒是不能上天,就怕會興風作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