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丫頭,人各有命,勿需嘆,這就是的命數。」
墨子燁眼眸閃著清冷的,他就差沒說這個人是咎由自取了。
明明是一直想要害人的,明明是一直在作死,真是罪有應得!
「回去吧。」
墨子燁攬著清歌的腰說著。
清歌回眸瞧了一眼,還是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