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子君深吸了一口氣,嘀咕著。
「那有沒有呢?」
清歌問道。
「他只說是累的,並沒有別的。」
郭子君說著話,笑了起來,「恐怕是我想多了。」
清歌淡淡輕笑,「夫人不是想多了,恐怕是賀鏢頭和以前判若兩人了吧?其實枕邊人最是敏銳,稍有不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