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間里,墨子燁瞧著氣呼呼的模樣,淡淡地笑著,「你就那麼恨他?」
「是,我是恨他,你瞧瞧他都做了什麼?」
清歌坐到了床上,「所以,我一點也不可憐他。」
想到墨宇軒被郭子君暴打的模樣,清歌凝眉暗暗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也是人,自然理解人被奪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