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子帶著一臉為難的神,側目掃了掃吳含月。
吳含月眼裡帶著期待,對他輕輕地說道:「陛下,你當自稱朕……」
離子淡然苦笑,深深地提了一口氣,「那朕就先接下來吧。」
這事對於他這種喜歡自由的人來說,簡直就是煎熬。
從前,他制於荒渠承王府,現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