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……」
景翠蘭忽閃著眼眸,眼底劃過一狡黠,姨母顯然已經看出了的氣惱,可不能承認。
「姨母,我是怪自己,怪自己沒有早些來,給燁哥和姨母添了這麼多的麻煩,如果翠蘭也隨了母親去了,是不是就沒有這麼多事了?」
苦著臉,輕輕地泣著。
「說什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