畫上的公子長玉立,儀錶堂堂,那彷如雕刻的俊臉,雕細琢一般。
嗯,這個人果然氣質不俗。
不過他竟然逃避流放,還跑來魅自己,當真可恨。
清歌面上氤氳起一片霾,恨恨地說著:「朕一定不會放過他的!」
墨子燁淡淡地瞟了一眼,「難怪不聽本王的話非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