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歌有些疑,以的估量,慕容飛揚的應該不至於永遠殘廢才是。
「不必為我惋惜,我已經習慣了。」
他轉著椅,「有你為我做的這個椅,我自己也可以行自如的。」
「那怎麼能一樣呢?你這麼好的人,若沒了……」
清歌心裡堵得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