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慕容飛揚,你就是子太好……」
清歌傻笑著,端著酒杯,又想要喝。
然而,一隻大手劈手奪過了酒杯,冷然道:「不要再喝了!」
墨子燁皺了皺眉,著實有些不高興。
一個人,居然喝到失儀,多難看。
清歌迷離著眼睛瞧著墨子燁,「你又來管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