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起兒子,二憨七娘眼底迅速閃過一抹慌。
過去這麼多年了,的心總算平靜了下來,如今在東籬,也不沒有當年的野心了。
可忽然被這姑娘提起來,還是有些不自在。
「娘,您怎麼了?」
清歌敏銳地注意到了二憨娘的變化,輕輕地問。
二憨娘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