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皇帝,你別攔著,這事與你沒有任何關係,出了事,哀家一力承當!」
太后眼眸一凜,角勾起了冷笑。
這麼做,自然有的道理。
「母后,不是兒臣怕擔當,這人畢竟是清歌的隨從,您這樣私自置了,豈不是激化了與清歌的矛盾嗎?」
墨子序焦急萬分地說著。<