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燁幾乎哽咽出聲,「是我不好,讓你風華正茂的年紀,便要承生死離別之苦,我於心何忍?」
他有些後悔,既不能陪丫頭走完一生,又何必再回來攪的心?
若不如此,假以時日,恐怕丫頭便能平靜了。
「相公……別這麼說……」
清歌含淚笑著,「此生能與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