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什麼?」
張旭斂眉看向張泳,「你說什麼?暗示你?」
「父親!」
張泳跪倒在地,「事到如今,兒子不能不說了。這人並不安分,曾不止一次地在兒子面前賣弄風|,以假裝摔倒等手段|兒子,是兒子義正言辭,才沒有與狼狽為。今日我來找二娘,原本是想要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