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序一臉不容置疑的瞪著衍兒,著實一副興師問罪的模樣。
衍兒凝著眉,心裡有氣,「好,既然父皇您都知道了,那您有沒有問過我,問我可有傷?」
他作為親生兒子,居然不如一個人在父皇心目中的地位。
衍兒恨恨地想著。
墨子序蹙了蹙眉,臉緩和了些,「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