開顱這種事,可不是開玩笑的。
「丫頭,你先別急,容我好好想想辦法,或許不止開顱一條辦法。」
君陌堯安著。
清歌笑了,「如果可以,我自己就治了,還需要勞駕你嗎?」
雖然眼睛看不到了,可是的手還可以診脈啊。
這次的傷,不是那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