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本來我們對衍兒已經造了影響,所以衍兒才會申請權利的,你想是不是?」
墨子燁輕輕地嘆息了一聲,「如今衍兒是皇上,若再活在你我的羽翼下,仰你我鼻息,對他來說就太難了。」
清歌凝著眉,若有所思。
最後,輕嘆了一聲,「你說的都對,若這件事給我來理,勢必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