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娘,我都聽爹爹說了,您這麼累,何必跑這一趟呢。」
墨衍兒微微笑著。
「那怎麼行?」
清歌深深地看著墨衍兒,「你是娘的大兒子,第一次獨挑大樑,娘怎麼能不來相送呢?」
這滿眼都是慈,滿眼都是不舍。
「衍兒,此去天晟,跋山涉水,危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