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深更半夜能有什麼事?是故意想要搗的吧?不知道春宵苦短嗎?」
墨子燁滿臉幽怨。
「親,您都戰半個時辰了,不累嗎?我們中場休息好不好?」
清歌忍不住笑出了聲。
說著,無視墨子燁茫然懵懂的表,迅速披了服下了床。
「丫頭,更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