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子燁提了一口氣,微微勾,「是我太虧欠了。」
他目中帶著難以紓解的緒,幽幽地說著:「臨死的前一晚,百般不舍的與我道別,我卻沒有多陪聊一聊。如今想來,我為人子,豈可如此?」
說著話,墨子燁的聲音突然變得有些哽咽。
「相公……」
清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