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與夫人同生共死。」
墨子燁似笑非笑地說著。
「誰要你陪葬了!」
清歌有些著急,為墨子燁的不以為然而生氣。
是醫生,比誰都清楚這場戰爭的殘酷。
「你不要給我添好不好?一個人染上,我便能更輕鬆一些。」
清歌瞧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