東離國,將軍府。
「老爺,最近我的眼皮一直跳,也不知煙兒在外麵怎麼樣了。」沈月心說著,又忍不住抱怨道,
「哎,這個丫頭也是,離開崇山學院快一個月了,也不給回來一封書信,真是人擔心吶!」水子儒看著在屋子裡來回走的沈月心,寬道:「好了,夫人,你也無需太過擔心,正所謂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