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氏立刻翹起來看,同時把自己滿手繭子亮出來。
「大哥,你那是在鎮上耍的細皮的,你看俺和老二手上的老繭。
多做點活就好了,大老爺們兒的,咋那麼氣呢?」
白世才和張氏的心理很明確,無論如何,現在得把老大、大郎弄下地。
他們二房一家都是在地里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