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從得了方子,白汐心裡一直惦記著香凝樹,認為師傅見多識廣可能知道。
一問之下也沒有新的收穫,旁邊的飛羽見著沮喪的表便開口問。
「汐姐,你問那個做什麼?」
「我想做一種可以裝月餅的東西,那樣的話方便保存。」
當然不只為了月餅做打算,那種東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