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醒來天已大亮,從口下來的照亮了一大片,奕辰已經把能理的傷口都理好了。
「醒了?有沒有哪裡疼?」
白汐訥訥的搖頭,不是很疼。
「奕辰,我們這是在哪裡?」白汐甩了甩不是很清明的腦袋問道。
「應該是一個很深的山。」
他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