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花嬸子又接話,「大娘偏心誰都清楚,要不是四哥的話,二郎的媳婦兒怕也是落空的。
不過他們在清溪鎮那邊過得好,怕三郎的媳婦都談好了喲,四嫂你們收到信兒沒有?」
「三郎的事沒聽說喲。」
聽到些消息都是從別人裡來的,老爺子寫信沒提過那些事。
白汐站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