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心中有氣,不想提起他,沒理會兔寶寶勁直走到院里,一抬腳躺到吊床上睜眼數著樹上的果子以平此刻慌的心神。
兔寶寶追進去,踹了一腳吊床,便隨之搖晃起來。
又聽它追問:「之前還黏黏糊糊的,怎麼了這是?」
並非它是只八卦的兔子,而是關心的進展,畢竟它和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