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汐自然看出不怕肖氏母的,剛剛說的話便是篤定白世賢不會發落,不然一個小妾肯定是夾著尾做人,哪敢那麼囂張。
白汐不清楚陳氏的來歷,只是提一個話頭方面接著聊下去,聊仇人對頭無疑是個好的話題。
「怕?我要是怕就不會那樣對了。」陳氏說道。
「嗯,肖氏和白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