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在哪裡被劫走的?可有什麼線索?」
白汐鬱悶得很,雖然已經懲罰了那幾個人,但今天在京兆府衙門他們居然還喊冤說私設刑堂供。
白汐倒不太在乎別人的如何看待,坦的承認了,直說是替挨打的白世孝報仇。
但是心裡就是不爽,所以打算把他們當做鹹魚一樣掛到國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