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芷也唉聲嘆氣的,娘之前說不準大姐回府,另一邊也怪娘不念母之,當時撇下跑了,也在賭氣,自己夾在中間兩邊為難。
見蘇氏不語,接著又道:「我尋思著都過去好幾個月了,沒回府鬧,也沒跟我再要銀子,想必大姐是有所改變的。」
蘇氏想了想,還是狠心的道:「你不用去勸,我是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