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的窗戶不算高,如果他能站起來,能夠輕易的手到的臉,但他坐在椅上,除了這樣仰頭看見茸茸的腦袋外,什麼也做不了。
裴厲川一時間有點心塞。
甚至開始惱怒,視線也不由得落在了自己的雙上。
「嗚嗚嗚!」月蹭蹭他的,裴厲川這才是神思一驚,回過神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