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……難……」
裴厲川帶著啞的聲音從耳畔掠過,最後如同一顆小石子重重投的心湖。
夏喬沒把人推開,擔心的問:「你是不是又疼了?」
之前,裴厲川就是這樣,疼起來的時候會撒,會說痛會說難,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般賴在上。
男人只是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