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夏喬!」
裴歷川黝黑的眸子犀利睨著人,修長手指按住的肩膀,聲線低沉:「你給我住手!」
裴歷川忍著怒氣,青筋暴起。
這個該死的人,明明是生病發燒,為什麼像是被人下了葯似的,盡對著他發。
夏喬頭痛得跟漿糊似的,本無法思考,只知道自己抱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