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媽!你何必氣呢?夏沫兒是自己要下水的,又不是我拿刀架在脖子上讓下去的,你怪我有什麼用?」
「還有,你不是也看到了嗎?我在玫瑰莊園算什麼啊?」
「我想幫你也說不上話!」
夏喬說的自己很可憐,語氣卻是很疏離和冷漠。
張琴立即瞪大眼睛,冷哼一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