羅娟娟的樣子很是無害,聲音也是非常的輕,彷彿只是人之間的隨意一問。
夏喬卻是狠狠擰眉。
「羅娟娟,你什麼意思啊?」
「夏喬,我就是關心你問問而已,你看你才來沒幾天就總是請假遲到,這樣對你自己不好不說,你沒做的事就得我們做啊!」
羅娟娟噘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