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是嗎?」
裴厲明心裡暗暗得意,面上卻是很是惋惜:「那真是可惜了!這樣一來,only的境可就更難了。」
「是的,本來因為資金問題未必能撐到珠寶展覽,所以能不能爭取到跟亞歷山大的合作本不重要!」
「不過是垂死掙扎!」
丁睿推推鼻樑上的眼鏡片,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