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麼?
夏喬給裴厲川一個白眼,下意識的手自己的包包,沒到錢包,有點心塞。
剛才出來太急了,忘記把錢包放包包了!
「裴厲川!你不能這樣啊!你這人怎麼這樣啊,明明是你自己彈的,我可沒有強迫你去!」夏喬真想掐死這個病,就知道裴歷川這個狗男人沒有那麼好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