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長得像嗎?」
裴歷川已經許久沒有聽到「太太」兩個字了!
那個人,他明明什麼都不記得,可是死了他還是覺得有點難過,甚至每年都會去拜祭。
他自認為不是個這麼溫的人,可就是做了,還一記就記了五年。
連他自己都搞不懂,自己為什麼要這麼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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